美國紐約 Monore’s Magical Shop舊址
「來,給你的,」音符從Sabrina Spellman莎賓娜‧咒語人手中拿著舞台劇演員前輩Georges Barelli的回憶錄,是英釋本。
「想不到我這種『救贖派』的魔女居然有幸認識前見習魔女!」
「別客氣了莎賓娜,」桃子說:「我們都因著各自的事業夢想而來到美國。」
音符再補充,「聽說我在日本那邊的朋友,正在接待同樣是『救贖派』魔女的德國交換生,她名叫碧碧卜斯堡Bibi Blocksperg。」
桃子:「她們是從碧碧入住同樣是魔法堂的Share House認識的!」
莎賓娜:「作為『救贖派』後裔,我也很好奇從人類成為『素生』魔女的見習制度是什麼一回事。『素生』魔法使和『素生』魔女是唯一一批會有千年長壽的人群,而你們的魔法世界是位於…」
莎賓娜還未問完,音符的平板電腦彈出一道突發新聞,「咦?那不與今早的找回失蹤人口頭條一樣?」重複報導代表事態嚴重…她們打開了好奇心看多一遍有什麼內容更新…想不到居然會與她們息息相關:
『一群在1983年意大利失蹤的人,別稱「字母藝術失蹤案」,突然在昨日黃昏於同一個地點再次現身,而且毫無衰老跡象。當中包括女高音畢安卡、海默德酋長阿布達拉失蹤的父王卡利斯、字母藝術首席大師拉蒙蘭殊、知名記者丁丁以及其拍檔哈達克船長。另外臭名昭著的重罪犯拉普洛斯,據報就是讓他們失蹤的幕後黑手,細節仍然調查中,不排除有超自然力量因素。而這個罪犯與受害者對峙期間意外墜下山崖身亡;另外在事發的別墅內有多人中槍,拉普洛斯的黨羽都被在場人士合力制服,可惜仍有一名女士因失血過多而不治…』
而在地球的另一邊、日本美空市Share House魔法堂,也有人正在觀看:
魔女莉卡:「死者居然是先代女王…」她手上的燒酒也嚇到灑在地面上。
初貴:「這個生還者不就是我們十年前探訪的羅比!?」即使忙著自己的孩子ReRe,她仍記起當年喚醒托比安的經歷。
碧碧:「就是你們所指的魔女界先代女王的人類子孫?」隨後,她們在電視上發現一名熟悉的面孔而進一步嚇呆。
愛子:「等等,小花怎會捲入這事!?」
『所有生還者、別墅現時的住戶、以及相關訪客都在醫院留醫,待出院後就會安排非本地人在羅馬總領事館辦理生死登記、以及家鄉政府對他們的財產歸還。』
*
幾日後 羅馬總領事館
退休的杜邦兄弟胡子經已花白,更需要用助行架代步,他們仍然肯前往意大利會面終於尋回的老朋友。
「原來圖納思臨死前仍肯為我可以再次乾杯而努力…」
「確切地說,這個解藥配方是他人生最後的時光欲想向你致歉的方法。」
「但副作用是脫髮脫鬢一天。你能夠接受到嗎?」
「為了再次喝酒,我可以載帽子捱一天。但他呢我就不肯定了…那片翹起的瀏海是他的標記啊!」哈達克苦笑。
「真主偉大啊!父王、父王…」當年還是一名百厭的「死𡃁仔」阿布達拉,經歷現實磨練後,現在已經是成熟穩重、獨當一面的男人了。變成近乎同齡人的兩父子相擁而泣;至於蘭殊和畢安卡都有自己的親友照應。
*
小花在人煙稀少的角落把自己的水晶球捧在雙手上,聯絡魔女界現任的女王雪子:「看來不可以再隱瞞了,女王陛下。現在歐洲傳媒愈挖愈大,甚至肯定有魔法介入這單從藝術贗品販售、謀殺、再延伸的新興邪教人間蒸發。」
「如果這就是讓人類世界重新發現在地心處有魔法世界存在的契機,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不論會引來何大的恐慌,都要誠實地透露真相:我們『素生』魔女和『素生』魔法使、是與人類向魔鬼出賣靈魂而獲得魔法的『契約派』截然不同。」
「說起來部份生還者有點古怪,我稍為施法檢查、再用醫科生身份獲取資料得知:他們都是在1910年代,甚至是在19世紀末出生;可是除了一位青年仍然維持年輕,其餘中年人才剛剛開始衰老。另外還有一隻狗,居然活了超過100年…女王陛下,你在上世紀環遊人類世界時有沒有目擊長生不老魔法施加在人類身上的記錄?」
「唔…不肯定算不算:我在1941年尾的歐洲安特衛普默默保護被納粹統治的小孩,突然在某晚一道光芒四射,有如流星分散在各處。我前往時見到兩名警察和一名海員合力把一名昏睡的年輕人救走,等待他們離開後我才進去事發的空置鑽石倉庫。裡面的德軍全部死光,地下遺下了一張邪惡卡*…」
*參見S01E26
「豈有此理!根本沒有這回事!」丁丁所在的房間突然爆出鬧聲。小花立刻掛線,走進來看:只見到他連同一名中年英籍華人用很厭惡的眼神望著領事官。
「明明深厚到此,你們都不肯承認就算!2003年時你們就可以結婚了!」領事官小姐感到無趣就離開了…
華人再補充:「我是有太太、女兒都讀預科了!」
小花:「那男人是誰?」
丁丁:「他是我的摯友,名叫張充仁。」
充仁:「丁丁曾經在大家認定我死於空難時仍肯尋找我,讓我得以逃出生天。但想不到現在的人居然當成…」
小花:「的確,我們活在一個孤獨lonely卻好色horny的年代。」
丁丁:「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小花,你可以替我尋找一名女人的下落嗎?她名叫瑪蒂娜Martine Vandezande,之前拉普洛斯有提到。」
正如他所料,在小花的水晶球播放下,看得出瑪蒂娜已經走出因封印30年而解散的邪教陰影,開始新的人生。「她也有自己的家庭,看來已經忘記我了…」
「失戀啊?」小花的左手拍在丁丁的右肩苦笑道。
「不算的…畢竟她是我第一個認識的同年紀異性。」
哈達克突然從門外說:「丁丁,幾日前助我們一臂之力的紫髮男人,帶同另一名中年胡子男堅持要見你…」
「是否阿曉和他的父親?」
「對,但天殺的,二人外貌根本不相似…」
「你們一起進來吧。」說畢小花就準備起來讓座給心急如焚的魔法使界國王。
不料,她的手滑到對方的上臂一按,一道奇怪的觸電感湧向二人心頭。
「抱歉。」鬆手後,小張和米路注意到這對男女很不自然地臉紅…
想不到這個看似矮小的青年,原來是有對結實的二頭肌。
*
這位自稱魔法使界國王的紅髮藍眼中年男人,彈一彈手指後變出一個裝著一條頭髮的試管,而那條頭髮是薑色的。「請問,丁丁先生,可否拔一條頭髮給我化驗?」
小花:「不用擔心的丁丁,我熟悉這位男士,他是可靠的。」於是,他就很爽快地拔了一條交給國王,國王就把頭髮裝進試管…為了讓在場的人類理解什麼一回事,阿曉特意地顯示這兩條頭髮的DNA全息影像,比拼結果…100%吻合。
「居、居然是同一個人!?」阿曉開始問清楚面前青年的身世:「多年前父王以防萬一,下令那位不幸客死異鄉的Rouletabille臨出發前,留下他的兒子魔法使BB一條頭髮…」
「…孤兒院的雷米神父…明確告訴我:他們從我父親的遺物中找出他名叫Rouletabille。」
「神父給你父親的遺物中有沒有這個翅膀向左的黃銅吊飾?」國王愈來愈緊張,拿出一張黑白照片繼續問。
「有!我就找工匠把它裝崁我的金鵜鶘騎士勳章的背面!」為免直接用魔法帶進來引來不必要麻煩,小花就用水晶球向他早就封塵十多年的家穆蘭薩城堡來個透視搜尋:從他的工作室、到壁櫃、直達裝著勳章的盒子、翻到勳章背面…左翅吊飾與照片一模一樣。
「你能否與動物談話?」
「經常可以與米路談啦!」
羅比也大嘆技不如人,「我也要念一句咒語才可以…」而更多的問答,都令哈達克船長百感不解:原來自己對這位猶如兒子般的拍檔一無所知。
「…最後一條,老實回答:你的出生年份是什麼?」
「…1914年。當時神父們找到我時被定為八個月大,而我今年已經99歲了,仍然保持長生不老。」
一場靜寂後,國王喜極而泣擁抱丁丁,「丁托萊多Tintoretto!終於找到你了!」
丁丁:「對…我的姓氏就是丁托萊多。」
阿曉:「Rouletabille先生,你安息吧。我們終於找回你的兒子了。」
*
「即是說,我不是人類,而是從男巫翩翩草誕生的『素生』魔法使。」對於這個驚人的真相,無論是丁丁本人還是他身邊的朋友都震驚。
事到如今,這位小記者終於公開自己未曾向任何人透露的身世:
「我的全名是皮亞-賈飛爾‧丁托萊多Pierre-Kuifje Tintoretto*。中間名Kuifje就用在荷語區的自稱;而丁丁Tintin呢就取自姓氏第一段音節…」
*籍此向Edgar Pierre Jacob和Jean-Pierre Talbot致敬。是丁丁迷一定認識這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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