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魔女界皇宮
雪子連同魔法使界國王聽著阿曉整件事件的報告,三人都把重心放到托比安死前的一番話…
「你肯定她臨終前有提到『天使烙印』的事?」
「沒有錯,除了我,羅比和畢安卡也可以作證。」
「當時我為小花設計見習魔女造型時,無意地使用天使形象。因為…我也有察覺到她也有『天使烙印』。」
「雖然我在魔法使界的皇宮藏書不多,但也有『天使烙印』的記載:擁有『天使烙印』這副形象的『素生』是不分貴賤,但凡魔法玫瑰和男巫翩翩草都各自誕生一位帶有其形象魔女和魔法使,代表著宇宙開始進入末世階段…當然,沒有人知道確實日子。」
「父王、畢竟我們的祖先也有傳說我們地心之所以有生命,就是伊甸園在大洪水後潛入到地心,但還未被證實…」
「有些古卷甚至猜測『天使烙印』持有者本身就是天使下凡,不過還是異端說法罷!」
「說回正題:在末世智慧生物不論人類、『素生』還是來自外星的智慧生物都會厭惡真理,謠言四起…『天使烙印』持有者就擔當起智者身份,教導大眾明辨是非。注意的是他們只是僕人,而不是主宰本身。」
「無論大眾接受與否,他們並不孤單,至少會有一人會終身效忠於二人。」
「王兒,這些事現階段不要向二人提及。」
*
2016年2月
終於,聯合國向魔法世界開綠燈,將會在美國時間3月20日正式簽約,讓魔法世界成為地球的第八個洲 – 魔界洲。
這日,開站了兩年,專門報導千禧世代、科技雙刃劍、極端主義、以及為人間界讀者而設關於魔法世界相關新聞資訊的新晉網報 - Le Petit Vingt-et-un(小二十一)準備好記者會,由當地各國領袖(不只之前提及的四、五個國家)共同宣佈這則消息。即使是同樣報導魔法世界相關新聞的前輩《立花新聞》Tachibana Shimbun和《咒語人論壇報》Spellman Tribune,這兩份只是週刊。網報的總編輯,就是有近一世紀採訪經驗的丁丁;至於小花,經已在東京大學畢業、當了女王足足兩年多了。
丁丁凝視面前與其他人類世界的政要們拍照中的小花。與兩年前登位時穿的禮服相比,小花現在除了比起自己高5厘米外,明顯發育了不少,尤其是貼身露肩的上衣…很難讓自己不能想入非非。
---嘩你有幸了,你認識的人居然變成秀色可餐的豐滿美人~
---你給我好好保持你原有的紳士矜持。她已經是一國之君了。
---別裝作正經,你不是與她戀愛中的嗎?只要你向她展示自己的腹肌就可以…
---現在是重要時刻,不可以突然爆出桃色情感加插於政治上的醜聞。還有,她要待到下月尾才年滿16歲。
「恭喜Le Petit Vingt-et-un網報訂閱人數超過了350萬人了!」過了一會兒,女王一來沒有人注意到的後台就親了資深記者的面頰,由於吻臉禮是低地國家常見禮儀,所以不容易讓人懷疑。「回想你決定創立新的新聞平台時,還要變賣你一部份珍藏的打字機來籌備。」
「當年妳也要在14歲前任女王雪子遇到行刺的情況下緊急登位,幸好剛剛完成東大的法醫學課程!」
「他們心狠手辣的程度已經超出我們所想,不僅雪子陛下,連她從人類變成魔女的媽媽也不放過…」
「…相比起這宗發生在我們身邊的謀殺,米路算是幸福了。」
「對,牠至少走得安祥。」
*
他知道,這一天終會來到。但意想不到解除長生不老咒語後第一個離開自己的,就是從第一個歷險開始陪伴他的米路。
兩個月前,在這隻忠心的白狗的最後一晚,縱使自己已經疲乏無力,牠也想伴著主人直到最後一刻。「丁丁,小花這個女孩雖然年輕了點,但難得是與你同一類型的人,是個好人家!」
「別開玩笑了,我預約好獸醫,明天一早就為你覆診皮膚癌…」
「我可以上你的床鋪一起睡覺嗎?」
「你覺得寒冷?還是太疼痛想讓我抱著你睡覺?」
「求求你…」這次,丁丁讓步了。自從搬進穆蘭薩城堡後他再也沒有與自己的狗狗同眠。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因為當晚深夜時牠就永遠長眠…
在米路的葬禮上,他穿著的是1920年代的格子西裝配上橫紋領帶,褲還是當時視為青春而流行的燈籠褲plus fours,與1929年出發前往蘇聯時一樣的打扮。
可以參與到的除了哈達克,就只有可以抽空時間,經過魔法使界通往布魯塞爾烈士廣場,再來到穆蘭薩郊區的小花。「當年令尊就是為你的將來,可能經過此路移民到比利時了…」她當時穿著的是淡粉紅色tunic毛衣配塔綠色的瑜伽褲,綁著長馬尾。
「我答應你,米路:作為同樣是『素生』的同伴,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會讓你的主人絕不感到孤單。」她向小墓碑說此番話時,是牽著丁丁的手背說的。
在小花臨離開前,他終於做出一個反常的決定:「嗯…可以的話,你留下來吃下午茶吧!」船長當然「識做」裝作去騎馬(其實自己根本不擅長!)讓二人發展啦。
結果,這個原本哀傷的日子,多了一份新意義。只是在送到小花火車站待她回程後,船長就即時問了一條讓丁丁哭笑不得的問題:初吻如何?
「她還有三個月才滿十六歲啊!!」他氣急敗壞,臉紅地回應,完全不像平時溫和的自己…
*
「幸好我們早就商量好現在談戀愛,是保持柏拉圖式純愛。」
「雖然你性格早熟,但畢竟你仍然是未成年,我也要有點顧忌!」
「還要考慮到若果被人發現後會被他人懷疑有利益輸送…被說三道四到什麼的『利益』就心照了。」
「當時你也有份資助我開設網報嘛。」
丁丁向小花遞過一支未開的礦泉水,但對方婉拒並拿一支茶代替。喝了一口後,他們就轉移談輕鬆的話題。
「來到21世紀後有什麼新事物你最喜歡?」
「電子遊戲,特別是rpg完全不是我的菜;網絡世界龐大到真的讓人容易迷失…所以我還是喜歡手提電話變成小型電腦般多些。有賴你這位Z世代為我偵察!」
「少客氣,最偉大的一代,嘻嘻…」
「另外空閒時我愛看優質的歷史傳記劇。」
「即是說,你真的有看『大長今』?」
「相當精彩。相不到在宗教改革的年代*,地球另一邊會發生…令人發人深省的歷史,連船長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換算回己卯士禍那年同時發生萊比錫辯論,長今與馬丁路德是同年代的人。
「讀大學醫科時同學都因著我的髮型,還有成續優異而稱我作長今,讓我好氣又好笑。」
「你不會說我像閔政浩嘛?我至今還沒有胡子…」
「但你有如他身手了得,善良正直。」
「丁丁!小花!」羅比現在以Le Petit Vingt-et-un職員身份喊叫。
「不會又是與奧貝爾那位掉轉文件嗎?」小花如此吐糟基於撞名嘛。
「不是,只是提醒你們,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丁丁看著小花前往準備的身影,面容轉回穩重。(事實上,我也要從閔政浩學習引導你的。)
他們知道,他們面前的路是充滿無數的挑戰。
當時,他們完全不知道魔界洲加入聯合國的兩天後布魯塞爾就遭到襲擊…
但,仍然值得。(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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