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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斯帕,位於比利時列日的小鎮,由於受惠於天然地理的優勢,擁有不亞於日本的溫泉和礦泉水供應,從19世紀當地開了賭場起,斯帕慢慢地演變成旅遊勝地,甚至抵擋過納粹的摧殘,本身的地名spa也變成了水療的英文字。
當地最出名的溫泉酒店名叫熱流主義,也就是今次bik lok風波的事發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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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熱流主義旅館 穿衣區溫泉
「多謝媽咪,你果然沒有介紹錯!」Fami非常陶醉於這份舒適的環境。她札好雙馬尾,猶如當年愛子契媽般兩條都向外卷出,身穿淡幻彩型的單件連短裙泳衣,「雖然礦泉水的味道對我來說太濃了,但如果用來泡的話倒是另一種享受。」
「幸好你懂得用Flora* Makihatayama的名義去訂位,否則我們也會被一堆娛記拍一輪照片了。」穿著四角泳褲的丁丁對我的耳邊細說。相比起日本,比利時泡溫泉的年紀都是15歲或以上的人才可以,也很少日本風的包廂家庭式溫泉,所以找到有此服務的熱流主義酒店也不易的。
*小花在法語配音版的名字
我呢,就只是平腳式的運動員風泳衣。就算位高權重,我們一家都不是穿什麼名牌,只是迪卡儂的貨色罷,我們都要身體力行教懂Fami不要養成奢靡的壞習慣。
Non Non是以妖精狀態泡溫泉的,避免遇溺我們特別為她添上裝著少少泉水的木桶,讓她在淺水點的區域享受。豆豆呢,就連同我其他的妖精助理一樣喜歡在魔女界的溫泉多些所以沒有跟來了…「可惜的是無論是小象巴奧和米路也沒有這種福氣嘆世界了。」
「其實米路生前不喜歡礦泉水的氣味,如果要泡香檳牠會更快樂~」還未說完我們被逗笑了,丁丁你真鬼馬!
之後,我在泉旁取出小型薑汁汽水,包括Non Non在內四人一罐。雖然我們一家三人喜愛的飲品各有不同,但薑汁汽水就最適合我們的口味了。
Fami喝了一口說:「現在我班同學都很迷戀手機網絡和AI生成帶來的艷麗,很少懂得欣賞大自然的清幽。」
我回應:「好好記著造物主結予我們的大自然厚禮。」
泡完後我們前往餐廳吃晚飯,我訂位時說明女兒要過生日,請準備是日蛋糕為她安排驚喜。不過是日蛋糕--用糖粉在可可粉底寫上「Joyeux anniversaire Fami」的吉士杏仁蛋糕,居然是取名於孤星淚的悲慘蛋糕Misérable Gâteau?但Non Non一來就咬了幾口…看來味道不錯。
「嬉しいな今日は, 楽しいな今日は,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お歌を歌いましょう。
Bonne fête à toi, Bonne fête à toi,
Bonne fête à FAMI… Bonne fête à toi!」
生日歌聲過後看著又大一歲的Fami吹蠟燭,心有感觸:平時理政令我很疲勞,但看到Fami和丁丁都感到喜悅我就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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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回想以下的事有點尷尬,接下來由Non Non作第一人稱敘述)
Fami早在晚上10:30睡著了。但女王陛下和總編輯摸著女兒的頭顱,還在呢喃細語…「過了這麼多年,轉眼Fami的童年快將結束了,而我們認識對方也快要有20年了。」
「說真,我在1970、80年代曾考慮退出江湖,甚至希望自己以還未知是拉普洛斯的阿卡斯把我封死的方法蒙主召喚…即使我被其他人解封獲救,也未必適應到這個世界的劇變。何況我與你都有千年壽命…」
「雖然說是我讓你重新找到生存意義也太誇張,但一想到當時與你一起解封的人,現在只剩下你和蘭殊兩人生還…有些像卡利斯酋長安祥病逝,有些像吉本死於非命,有些當地明星甚至無法適應而輕生。丁丁,重新問多次,你會因而感到孤單嗎?」
說畢,女王陛下就被擁到總編輯的懷抱中。「不難理解你對其他契媽也快將去世的焦慮。即使我們不是夫妻而只是朋友,能夠找到同類在漫長歲月中結伴前行也是一種福氣…喂,小花,不要捏啦。」先要說明,總編輯是口嫌體正直要求「停手」的。
「你讓我驚歎,丁托萊多。」好吧,就這樣說啦…女方摸完男方的右手二頭肌後再摸他的臉頰說:「我剛剛在浴室預備好花香鹽浴,來一起亭受我們的歡樂時刻吧。即使我認識再多與我共事的魔界洲帥哥,都不及你和善正直的童顏巨肌如此吸引。你是值得的。」男方也耐不住矜持(?)吻嘴、吻頸、再吻肩…「你撒嬌的聲音很甜…」
…在此我不可以再說了,否則Fami會罰我先變成狗再打我屁股。總知「non」一聲,看到一切的我不禁蓋上眼!這下子讓到這對小夫妻察覺到原來還有人看到。「抱歉,請不要告訴Fami!」她說完後就被男方拉入浴室並鎖好了…
其實他們在那方面的次數也…頗少的,少得連教堂的科倫丁神父都要提醒他們要增加次數,避免受誘惑。奈何他們本身是無性戀傾向頗重,從一年三次增加到一年四次也不容易了…
還是不要說太多,Fami會生氣的。
(Non Non的敘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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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7:30,Fami比我們早醒過來了,在浴室梳洗換好衣服。
「你們昨晚幹嗎又洗澡了?」突然被一出來的Fami如此問,我們都很愕然。
「我們昨晚已經泡過溫泉了,為什麼今早在浴缸旁有開過的甘菊玫瑰浴鹽包?我們只泡過一次,總不會一口氣用光像半枝牙膏份量的潤膚膏?還有臨睡前我記得你們是穿睡衣,為什麼今早我看見睡在床上的你們卻穿浴袍?你們原有的睡衣、甚至內衣都…」
…種種跡象讓我們脫不掉了,我們都臉紅了。「對,你媽咪與我的確…」
「我知發生什麼事的。雖然我們在課堂上開始教青春期、性與生育;教堂也告訴我這些事是兩夫妻特有的喜悅…不過,我還是感到反感。」她坐回床上,抱緊枕頭,憂愁地說:「直到現在即使看童話卡通,我還是不喜歡男女主角親咀的一幕。」
「再想想一年前我居然罵錯你作蘿莉控,對現在我仍很後悔,爹哋…」由於我正式與丁丁談戀愛時只有16歲,而他又大我86歲,即使計算成人類年紀比例都是大我6、7歲左右,所以兩界剛回復交流時傳媒界就對我們日久生情的事也頗八掛。我剛踏入18歲直到結婚前情況最嚴重。
當時我們向Fami述說我們的愛情故事時,她就被我還未成年就與一名比我相隔多個世代(我是Z世代,他是最偉大的一代)的成年人相戀的事嚇一大跳,所以就一口咬定這段關係只不過是猶如肥皂劇、少女漫畫般美化的兒少性剝削,而對其父親狠狠大罵「可恥、變態」。
當時他一臉沮喪坐在一旁,我就立刻嚴謹地澄清:「直到我答應他的求婚前,你爹哋最多只對我親臉擁抱,絕不對我做出越界的事。」Fami得知冤枉好人後總算向她父親深切致歉了。
現在我嘗試開解Fami:「還記得我讀大學法醫系那位擾人的同學喜連川先生嗎?那位典型的少女漫畫輕浮壞壞美男子?」
「你當時因延續人間界的年紀,隱瞞自己的資優生身份就讀大學,結果你被他看中做其征服目標、甚至連初吻也差點奪走的混蛋?」
「直到地心的魔界世界公開給人間界得知後,我可以在大學正式表明自己的實際年齡,導致直到我們畢業前喜連川先生一直被其他同學指指點點,批評他是個戀童癖。別忘記當時2010年代日本社會還未對戀童癖加強執法!」這個家伙的下場我要等待Fami再大點我才說。
丁丁接下說:「我在《二十世紀報》工作時,就有一位擾人的前輩Norbaer諾啤先生經常取笑我不會視女人為玩物的態度,有一次他無意得知我從未有夢遺後、就大肆說給全報社的人!」不止Fami,我當初聽時也無名火起。分明諾啤嫉妒你是資優生和你的才華、並屢立奇功才…
順帶一提,這位人兄後來因投靠納粹主義而被解雇。納粹佔領時期,就是他指揮德軍綁架丁丁到安特衛普的行動,最後諾啤當場遭到邪惡物件反噬暴斃。
「去到六七十年代性革命興起,我就被開始人懷疑與船長的關係。」
「說你與阿爾齊爺爺是BL??」「有時連張伯伯也不放過。」
之後我補充:「受到流言影響,當時的神父在教堂當眾質問你爹哋時,你爺爺立刻澄清『即使我與他之問是有一份愛情,但都只是父子之間的親情。丁丁是讓我得以脫離酒海的乾兒子!』」
諷刺的是在那段質問前,丁丁就試過在一個公開場合被一群出櫃的記者們的訪問下半被迫填寫金賽量表問卷,但結果呢就讓他們失望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同志。「原來你只是一個連性愛的滋味也不懂享受的木獨處男…」這句輕蔑傷了丁丁的心不輕:堅守貞潔有錯嗎?
最後我總結:「基於我們在成長時各自遇到與性相關的不愉快經歷,所以我和你爹哋在談戀愛時早就立好親密界線。如果你日後在此方面有更多的疑惑,記得多與我們談啊。」Fami點頭微笑。
「好了,是時候收拾心情吃早餐吧。」丁丁說畢後我與他一同穿上綿線冷外套或外衣準備出外。
殊不知,我們完全不知道浴室裡的花灑/蓮蓬頭有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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