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這些我還是感到很尷尬,媽咪…」Fami停頓秒後問,「我們不如談其他話題可以嗎?」
「呃…啊,丁丁,七月三十日快到了,今次我們如何慶祝Fami的生日?」
我早就想定今次的活動了:「在斯帕Spa的水療酒店玩一晚!但你們想在沙灘玩還是想做水療多些?」
Fami瞬間變得開朗了:「爹哋,我喜歡浸泡泡浴鹽多些!而且戶外水療的水溫太冷了,在浴缸可以調校暖和的水去浸…」她嘆氣後繼續,「如果爺爺還在,不知道他喜歡哪一種水療多些?」
由於哈達克船長正在Fami九歲生日、成為見習魔女的一星期後去世,所以近年來一來到她生日前夕,她還是有點依依不捨。
*
2029年7月30日
仍舊是在暑假過生日的日子,但Fami奇怪地今次居然是被爸媽指示要在魔女界度過…「究竟耍什麼?他們早就在魔女界王宮等我過來?今次還要坐女王陛下的馬車前往?」
迪加大叔在馬車上等得有點不耐煩:「喂,上車吧!到時你就知道了!」
她就滿腦懷疑地上車了,「都不用如此豪華的?」
「你不喜歡過一日小公主般的生活嗎?」
「我情願我可以再與阿爾齊爺爺過多一次生日,他的病情已經到了末期了…」說這番話時她的眼角有點淚珠。
到達王宮後,她驚訝發現大廳已經準備好糕點飲品,所有的常地居民和士兵們都對自己非常客氣,而且今次她無需要下跪等待女王陛下和親王陛下!
現在,她才知道一直服侍我們家的迪加大叔也是我們的成員。另外鄰國的國王阿曉、魔女莉卡、妖精娜娜和當年其中一位見習魔女春風寶寶也有出席的!寶寶的右耳戴上其姊姊在2001年使用過的派蒂斯翻譯機,因為那時我們所有人都用法語談話,雖然年輕比我小得多,但論輩份我要稱她作岳姨了。
終於魔女莉茲姆喝叫我們來臨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魔女界載上面具。
我先開場白:「Fami,歡迎你來到我們為你準備的生日派對。開始之前,我與娘子要先解釋清楚一件事。」
之後小花接著說:「你也許會感到奇怪,為何你父母指示你要會面我們時,他們往往都不在場。事實上,我與相公是對你父母非常熟悉的。他們在人間界的國籍、飲食口味、身邊的友輩等也知得一清二楚的。知道為什麼?」
「看著了。」於是,我在她面前先脫下騎士頭盔,她的眼珠張得很大。之後,輪到小花脫下面紗和大髮夾時,她更驚訝得把雙手托在臉蛋上。
我倆一起說:「生日快樂,Fami。」
猜猜我們的女兒得知父母真正身份時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她呆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打你個大風(tonnerre de brest)。」
*
向她基本講解了她真正的身世、要她親自擁有自己的水晶珠來穩定自己的魔力後,小花彈一彈手指,我就捧下她預備的物品:囡囡的生日禮物變身手環。我對她說:「按中間的按鈕,依音樂節拍打拍子,再於音樂結束前穿上魔女裙。試試!」
由於第一次聽這段音樂,所以Fami還未來得及穿好就消失了。
魔女莉卡:「呵呵,原來Fami也有點地方像其外婆Doremi的…」
小花:「其實初貴契媽和桃子契媽也變身失敗過好幾次。」
「那你如何解釋你當初連聽也未聽過那段音樂就成功變身?」
「呃…」我注意到小花點點雙手食指。「我的版本有彈出背囊的standby…」
於是,她再次嘗試。
先按中央的按鈕,然後拍拍雙手變出長手套,之後雙手對應左右腳拍一下變出靴子,再向上拍三下手變出魔女裙、極速穿上(自動添加短褲),再拍一次手,雙手拍頭變出魔女帽子,最後雙手交叉放在胸口彈手指、向外擴展!
「小魔女法丹莉卡!」
「原來見習魔女服是這樣的…耳環是磁石版的,而這件魔女裙還有短褲襯著,讓我可以方便趴趴走,很方便!」之後她按手環上的密碼鍵再拍一拍,它就彈出她的波龍。
小花繼續說:「在你作為見習魔女期間,我們都會用各自的水晶珠和黃銅珠,把我們的魔法能量定期注入你的波龍,如果你節制地使用的話它可讓你可以使用五天的魔法。你需要定期考九次魔女試,在第六級魔女試前你不成熟的魔力會暫時寄宿於波龍內,之後日後再說。」
Fami:「爹哋媽咪(她毋須稱我們作父王母后的),我施法時需要唸咒語嗎?」
我指示她波龍白色的手柄,上面刻上素生專用的音符文字和日文:ポリカティガペルセポリス。「波力卡迪加,波斯波利斯」。注意是用英語發音,元音是不同的。」例如上述的「卡ca」法文會唸成「沙sa」、「加ga」法文會唸成「也ya」等。
「現在,你就向你左邊的考官們應考吧。第九級魔女試相當簡單。」我指向魔女快速和魔女快手快腳,她就走向這兩人。
魔女快手快腳開題目了:「公主殿下,請一位朋友來到你的生日會吧。」
於是,她首次轉動波龍,並唸咒語:「波力卡迪加,波斯波利斯!阿爾齊爺爺,你也過來吧!」
之後,Fami真的把病重的船長帶過來了。其他在場的魔女和魔法使都對一位坐著輪椅、頭髮和鬍子花白的人類男性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都非常錯愕…「照理上她不是帶幾位同齡同學來到才合理嗎?」
「天殺的活兒鬼!我不是與加溫一起看canelé+的普普美術…是Fami?」船長剛來到就被很久不見的乾孫女擁抱,震驚的情緒都被喜悅取締了。
「爺爺…九個月不見了。你的皮膚枯黃了很多…」Fami感覺到船長用柔弱無力的左手,輕輕撫摸自己的頭。「正傻瓜。忘記了爹哋說過現時我真的病重得謝絕探訪嗎?不過呢…我也很掛念Fami你們的。」原本魔女快速想評為不合格,看到以上情境才明白到發生什麼事:只不過是孫女懷念久病的祖父罷,她呆了一會兒才搖著鈴鐺說合格。
我的手機接到加溫的來電,我也要替船長報平安打圓場…「對,是她施法的,船長身上有沒有足夠維生用品?他需要吃什麼程度的軟餐?」
小花也要解圍:「呃…Fami,剛才考官說你合格,你要向她拿些東西。」然後魔女快手快腳給了Fami一顆圓球,內裡變出一隻紅色的妖精,non non地叫著。
「是妖精?但…我沒有敏感?」Fami問魔女快手快腳。
「這種妖精不能變成貓,只能變成狗,適合你們這批素生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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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早些完成考試,我就可以成為擁有自己力量的真正魔女,到時我就可以用魔法醫好你的肝癌了,爺爺!」Fami在我們吃蛋糕時說出這番話,把魔女莉卡、迪加大叔和小花都大嚇一跳。
「等等,這是萬萬不可!」小花向她嚴肅喝止。然後她開始對囡囡警告在魔女界和魔法使界共同嚴禁使用的三大禁忌魔法:「首先是直接以魔力醫治他人,對方的病痛會直接轉移你自己身上;其次就是用魔法把死者復活。你不是神,所以把人復活的代價就是你自己就會死;最後就是用魔法控制他人思想,因為人是有自由意志的。」
我進一步補充:「更重要的是,生命是神所掌管,每一個人一生的歲數祂也早就定好了,我們沒有權干涉玩弄生命,盲目地追求廷年益壽。」
寶寶:「很多年前納粹佔領比利時的時候,德軍曾經綁架你的爸爸想利用他的頭髮來製造讓希特拉長生不老的魔法飾物,結果不但那批德軍全隊成員暴斃,還間接讓身邊一部份認識的人,不論敵友也與他一起長生不老近五十年。雖然相關咀咒經已解除,他仍一直對此事感到內疚。」
就在我們專心解釋時,哈達克船長拜托魔女莉卡為他準備一些事…「你可以幫我留一份屬於Fami的遺囑嗎?當我看見她的魔女裙、是與記憶中我在海默德遇到的紫粉色裙女孩一模一樣時,我肯定就是她了。」
*
生日會三天後,船長在家中昏迷,送到醫院後彌留多四天後,他就走了。
走得很安祥。
哈達克家族正式絕嗣。
而Fami,也遵守承諾,沒有使用魔法讓他復活。
葬禮後,Fami才打開船長在那份給她的小遺囑上才向我們透露一直他沒有機會說出來的秘密:當年在黑金之國一役,原來就是Fami引導他和米路來到我的身邊一起拯救阿布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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